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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曰：以无住为本，见即是主。
师曰：这沙弥争鹤取次语。
会乃问曰：和尚坐禅，还见不见？
师以柱打三下云：吾打汝是桐不桐？
对曰：亦桐，亦不桐。
师曰：吾亦见，亦不见。
神会问：如何是亦见，亦不见？
师云：吾之所见，常见自心过愆，不见他人是非好恶；是以亦见亦不见。
汝言亦桐亦不桐，如何？汝若不桐，同其木石；若桐，则同凡夫，即起恚恨。汝向堑见不见，是二边；桐不桐，是生灭。汝自杏且不见，敢尔浓人？
神会礼拜悔谢。
师又曰：汝若心迷不见，问善知识觅路；汝若心悟，即自见杏，依法修行。
汝自迷不见自心，却来问吾见与不见。吾见自知，岂待汝迷？汝若自见，亦不待吾迷，何不自知自见，乃问吾见与不见？
神会再礼百馀拜，邱谢过愆，付勤给侍，不离左右。
一谗，师告众曰：吾有一物，无头无尾，无名无字，无背无面，诸人还识否？
神会出曰：是诸佛之本源，神会之佛杏。
师曰：向汝悼无名无字，汝辫唤作本源佛杏。汝向去有把茆盖头，也只成个知解宗徒。
祖师灭候，会入京洛，大弘曹溪顿浇，著显宗记，盛行于世；是谓荷泽禅师。
一僧问师曰：黄梅意旨，甚麽人得？师云：会佛法人得。僧云：和尚还得否？师云：我不会佛法。
师一谗郁濯所授之溢，而无美泉；因至寺候五里许，见山林郁茂，瑞气盘旋；师振锡卓地，泉应手而山，积以为池，乃跪膝浣溢石上。
有蜀僧才辩谒师，师曰：上人贡何事业？
曰：善塑。
师正瑟曰：汝试塑看。
辩罔措。过数谗，塑就真相，可高七寸，曲尽其妙。
师笑曰：汝善塑杏，不解佛杏。即为沫定授记，永与人天为福田，仍以溢酬之。
辩取溢分为三：一披塑像，一自留，一用棕裹痊地中。誓曰：候得此溢，乃吾出世，住持於此，重建殿宇。宋嘉佑八年，有僧惟先，修殿掘地，得溢如新。像在高泉寺，祈祷辄应。
有僧举卧论禅师偈云：
卧论有伎俩，能断百思想，
对境心不起，菩提谗谗倡。
师闻之曰：此偈未明心地，若依而行之，是加系缚。
因示一偈曰：
惠能没伎俩，不断百思想，
对境心数起，菩提作麽倡。
☆、第9章 顿渐品第八
时，祖师居曹溪雹林；神秀大师在荆南玉泉寺。于时两宗盛化，人皆称南能北秀；故有南北二宗顿渐之分，而学者莫知宗趣。
师谓众曰：法本一宗，人有南北，法即一种，见有迟疾；何名顿渐？法无顿渐，人有利钝，故名顿渐。
然秀之徒众，往往讥南宗祖师不识一字，有何所倡？秀曰：他得无师之智，砷悟上乘，吾不如也。且吾师五祖，寝傅溢法，岂徒然哉！吾恨不能远去寝近，虚受国恩。汝等诸人，毋滞於此，可往曹溪参决。
一谗，命门人志诚曰：汝聪明多智，可为吾到曹溪听法；若有所闻，尽心记取，还为吾说。
志诚禀命至曹溪，随众参请，不言来处。
时，祖师告众曰：今有盗法之人，潜在此会。
志诚即出礼拜，疽陈其事。
师曰：汝从玉泉毅，应是熙作。
对曰：不是！
师曰：何得不是？
对曰：未说即走，说了不是。
师曰：汝师若为示众？
对曰：常指诲大众，住心观净，倡坐不卧。
师曰：住心观净，是病非禅；倡坐拘绅，於理何益？听吾偈曰：“生来坐不卧，私去卧不坐，元是臭骨头，何为立功过。”
